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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占元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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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《秋雨的滋味》  

2014-08-29 14:10:07|  分类: 散文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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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的滋味 - 1261334149 - 王占元的博客

 

《秋雨的滋味》

——占元

进入农历八月,还没到秋雨泛滥的季节。但那时不时光顾的北风,分明透着秋雨咸咸的滋味。人也在这不知不觉的季节更替中,多少添了一份感伤。花开花落中,走入人们视野,最熟悉的也无出黛玉的秋凉了。黛玉的秋凉,凄楚的,似青青的翠竹,伴着潇湘的雨声,在一场金陵的梦里,在踏雪无痕的的一领蓑衣的背影里,是空空道人干干净净的莽原。秋雨,体现在不同的地域,给人们带来的感受也自是不同。比如中原地区、两湖地区,久旱无雨。假如有一场淋漓尽至的秋雨,又能让多少农人过上一个丰足的新年。秋雨未至,但或多或少我还是闻到了他的咸味。早晚多添一件衣服、尽一切可能搀一搀老迈的身躯、偶尔也要把泪向同年西去的路上抛洒。面对迎面吹来得北风,感觉身上的衣服好像有些单薄。那凉,有时就像深入到了骨里。一场秋雨一场寒,白露过后万色山。在树的第一片叶子落下之后,我想,那秋雨,也在这不同的色彩中,一定也在品着各自的心思吧。

我读早年的秋,也自有我的去处。最让我忘不了的,还是南飞的鸿雁。记得大约也就是四五岁的时候。我家的老屋很宽阔,大约有五六亩地的光景。满院子的果树。这个时节的果子大多已经成熟了。当时不知陶渊明的桃园。现在想来那真是我的乐园。屋的东侧是很大的一个草垛。那草垛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。就像这样的天暖暖的,躺在草垛上,望着南飞的鸿雁。那翅膀带起的风声,让我似乎也觉得我也可以飞向你的未知。那时的远方对我来说就是天上的一片云,屋后的林莽,还有树上的虫儿,和不尽的鸟鸣。孤独的我的耳畔,是姐姐教会我“远飞的大雁哎,请你快快飞诶,诶”的歌声。想起我的姐姐,我身上的每一件衣服,我的一切生活都是姐姐打理。那时的姐姐年轻,大我十六岁。我每天也是在姐姐的呵护中长大。看着姐姐一针一线绣着各式各样的服饰。听着姐姐踩踏着缝纫机的塔塔声入睡。也直到了今天,回想起我的那段时光,天空还满是蓝色。那南飞鸿雁的翅膀也是那样的安详。

秋的林莽也流动着秋的清冽。“秋霜秋叶秋风紧,秋窗秋雨愁刹人”。面对秋天,人们的心境也各是不同。遗憾、沮丧。感伤多于喜悦。这也诠释了不同的人生境遇而导致的遗憾多于喜悦的原因所致吧。就拿北方的漂流来说吧,七月是最好的时节,一进入八月那水就有些凉意了。假如有那不服输的,一定是满身的鸡皮疙瘩。水的清冽自是固然,然面对秋的空旷也自是心之使然。那爬上书橱扉页的虫子,一定是我昨夜的尸骨。她就像一位江西诗人《灵魂的窗口》那样,吞咽着秋的苦寒。秋的清冽也蜿蜒在松江的长堤,秋的清冽也摇曳在蜿蜒河稻穗上的记忆。秋风里,人们多了一份乡愁,那船永远泊在我们的梦里。

秋,在不知不觉中敲打着我们的窗棂。秋,也在一根一根的捻断我们的发丝。盼着一场秋雨,也忐忑着秋风把人的脸,抽打出一条条沟壑的紧蹙。想那不经意的雨滴落在眼里、嘴里,灼辣的,咸咸的。那是秋雨的滋味。和着清凉的夜色,还有泥土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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